57、第 5 7 章
老太太娘家个表了几表的远房亲戚过来南城老宅看望她,带了堆东西和个七岁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长得白净斯,很懂礼貌,跟着自家奶奶来别人家作客,乖巧地个个称呼过去,哄得老太太笑皱了脸庞,打发黄姨给小孩儿拿各种小零食,并带他去客厅玩儿。
俩老太太在院子里忆峥嵘岁月,话平淡家常。
说起里面的孩子,孩子的奶奶满目忧愁。
起因是老太的儿子儿媳背着她偷偷离婚,然后夫妻俩很快又找了新欢,谁都不想要这个儿子。离婚后的这几个月,小孩儿养在老太这里,小孩的父母几个月只出现两回。
饶是再小的孩子,看不见父母也会大哭大闹,但这个孩子只在父母不见的第个周末问了声,之后没再要过父母,
老太担心小孙子的心理问题,这次特意带他来南城找医生看看情况。
老太太唏嘘感叹:“罪过宁啊,这爹妈太不负责了!离婚就离婚,怎么连孩子都不要?”
孩子的奶奶忧愁叹了口气:“我们冬冬从生出来就没让他爸妈受过罪,从小就懂事,很少哭闹。而且他很聪明,七岁上三年级,要不是看他年纪实在太小,老师都建议他再跳级……”
聂维芙支着手在旁边听着别人家的故事。
世间百态,各有心酸。渺小如他们,在浩渺的人世间历练,幸福的故事大约是相似的,悲哀和痛苦虽不尽相同,总有几分感同身受。
远处的停车坪上传来声鸣笛,是沈礼开车回来。
聂维芙看了眼俩老太太,见老太太点头,立马起身飞奔过去,把跳过去,沈礼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沈礼半个月前出差,今天结束才刚回来。
热恋期的小情侣,又异地半个月,白天见不着面,只得晚上视频聊天,常常是聊着聊着她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手机没了电。
“年轻真是好啊,估摸着你快抱上曾孙了。”老太打趣道。
老太太目光深远地望着停车坪粘在起的小夫妻,皱巴巴的脸上溢出抹无奈的笑容,她摇了摇头,似无奈却又似是宠溺的口吻说:“我们元元像个小孩儿样,估计都没想过当妈妈。”
经过那回事后,聂维芙对她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亲近得无所顾忌,而是亲近带着丝小心翼翼,在她面前规规矩矩,害怕因为言行惹她不高兴。
她叹了口气,她家老头子说得对,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埋入土里的人,何必再揪着过去的伤心事为难现在活着的人,而且为难为难俩,平白把俩孩子往外推,不值得。
不过唯值得欣慰的是这对小夫妻越来越上头,感情越来越浓厚。
小夫妻经过俩老太太的时候,和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老太太随口说:“你们进去陪你们二奶奶的小孙子玩会儿,当是提前练习怎么带孩子。”
沈礼笑着点头说好,紧紧地牵住聂维芙的手走进屋里,而聂维芙吐吐舌头,小声地和他抱怨:“奶奶怎么也不体谅你出差的辛苦,还要你陪小孩儿玩。”
沈礼忍不住捏了捏她微嘟的脸颊,“当着客人的面说客套话,她的重点是最后句。”
聂维芙想起来,立刻拍掉他的手,然后推他去换衣服:“赶紧换衣服,臭死了。”
脸颊红扑扑的,嘴上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沈礼笑而不语,看着她进了客厅后才转身去后面的附楼换衣服。
客厅里,小男孩端正坐在地毯上,手搭着乐高,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前面的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个叫【水上冲冲冲】的户外奔跑节目,个男生冲上攀岩滑梯,敲了声锣鼓后,赢得了冲关的大礼包——台空调和辆电动摩托。
聂维芙对小孩儿这种生物没什么感□□彩,也没哄孩子陪孩子的经验,她坐在沙发上定定地看了会儿这小孩儿,发现他自始至终都保持个相同的姿势,不声不响,不吵不闹,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很少有孩子会像他这样。
她想起之前男孩子奶奶说的那些话,心底升起丝怜惜和同情。
聂维芙挪到男孩子的身边,尽量放轻语调温柔地问他:“我听你奶奶说,你叫冬冬?冬天的冬吗?”
话出口,她发觉眼前的男孩不过七岁,或许还不知道冬天的冬这么写,正思考着要换种方式询问,那头男孩转过头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点点头,声音清脆,不失几分稚气:“我叫季佳冬,季节的季,佳人的佳。”
沈礼换了身休闲短袖长裤下来,神色自然地坐在聂维芙身旁的沙发上。
此时电视上已经开始新轮的冲关行动。她看了眼那电视问道:“你喜欢看这个啊?”
小男孩没应声也没否认,只低低地说:“奶奶说要带我去水上乐园玩。”说完不再同他们搭话,把手上的乐高拆了再重新搭,没会儿的工夫,个完整的模型重新出现在他的小手。
聂维芙和沈礼对视眼,她趁着过去吃饭,和沈礼讲了讲今天的事。
“哎!我们下午去水上乐园吧。”她临时起意,挽着沈礼的手摇了摇。
她想出是出,沈礼也乐意宠着她,“是你想去,还是你想带那孩子去玩?”
聂维芙笑了笑:“那不是个意思吗?我已经学会游泳,到时候可以和你比比。”
她请了个专业的游泳教练教她游泳,学会没多久的游泳新手已经大有碾压十几年游泳史老手的气势。
沈礼捏了下她的鼻子:“你牛,就这刚学会的水平还想和我比。”
聂维芙把拍掉他的手,哼了声:“你别瞧不起人,教练说我很有天赋,要是小时候我能发现这项天赋,我估计就成金牌选手了。”
虽然教练原话不是这样,她稍带语言加工也差不多类似的意思。吹牛谁不会?唬人也要唬出个气势来。
午吃完饭,沈礼带着季佳冬那小孩和聂维芙去水上乐园。水上乐园被他包场,下午和晚上都不会有人再进来。
季佳冬虽然早熟懂事,但也是个七岁的小孩,到乐园,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已经顿在门口,左顾右看。
聂维芙带他先去买了泳衣和泳帽,然后让沈礼带他去卫生间换衣服。
她则去了隔壁的女士卫生间换了身泳衣,后背镂空的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罩衫。
她走出卫生间,门廊下站着大小穿着泳裤的两个人,小孩儿上半身披了件浴巾,见她出来,喊了她声“姐姐”。
沈礼拍了下小孩儿的脑袋,开玩笑着说:“你管叫她姐姐,管叫我叔叔。平白让我占辈分啊。”
小孩儿看看他,又看看聂维芙,慢吞吞地管他叫了声“哥哥”。
沈礼随即轻笑了出来。
季佳冬和带他的工作人员在前面走着。聂维芙和沈礼落在后面慢悠悠地看。
“这小孩儿还挺聪明,我们俩的孩子以后也会像他这么聪明。”他揽着聂维芙的肩说。
聂维芙看着前面迈着小短腿的男孩子,双拖鞋被脚丫子踩得吱嘎作响,她第次认真地思考她和沈礼的孩子。
如同老太太在和她的老姐妹说她像个小孩儿,她自己也觉得尽快她已经结婚四年,但她心理上仍是小孩子心性,喜欢和沈礼过二人世界,私下底喜欢和他打打闹闹没个正形,晚上要抱着他才肯睡觉,起床被人叫醒还会发脾气,有时候兴致上来想着到处玩耍……
她从没考虑过她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母亲,大概是……比孩子还要贪玩的妈妈?估计到时候沈礼会有两个小孩要养。
她不由得笑出声,沈礼疑惑地扭头看她,她立刻摇摇头,甩开他的手迅速地跑到前面的泳池,然后停下脚步冲他挥挥手。
“来不来啊?”
沈礼快步追上去,直接把人抱着起扑进泳池,溅起了摊水花。
聂维芙被他这么扑,嘴里呛着水,气得直捶他的手。
沈礼好笑地看着她,心说就这水平还想和他比赛。
他拍着聂维芙的手,低声哄她:“宝贝,是我不对啊,我以后不吓你了。”
聂维芙呛得脸色泛红,最后瞪了他眼,推开他的手又下了水游到泳池另侧,很有与他割据泳池的架势。
沈礼满脸无奈,摇了摇头。
夏日炎热,泛着金波的池水在阳光下也略带层温度,裹在身上凉凉的温温的。
他游了两圈从水里起来,视线往不远处投去,季佳冬那小孩绷着个小脸,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在水滑滑梯嗖得滑下来,下来的时候,小脸稍稍露出些许表情,似乎又惊呼了声。
果然还是小孩……
他笑着收回视线,往泳池水面扫视圈,原本聂维芙所在的那块区域,只荡起层层涟漪。
“宝贝。”他唤了声,脑海升起缕不祥的预感,他变了脸色,立马游过去,把水里的人托上泳池躺下。
沈礼拍了拍她的脸颊,颤着声音又唤道:“宝贝,元元……”当即撑在胸骨下进行按压。
聂维芙猛地睁开眼,嘴里吐出口水,正要笑他胆子小,视线对上他那双微红的眼眸,蓦地顿,然后有些心虚地说:“我没事。”
沈礼上上下下打量她,缓缓地呼出口气,然后声不吭地从下来坐在地上。
她眨眨眼,讷讷地说:“对不起啊,我只是想吓吓你。”
沈礼回道:“那你做到了。”
聂维芙见他抿着唇,脸不想和她说话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没底,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拉他,小声地说:“谁让你先前把我扔进水里,所以我就是想吓你。”
沈礼转过头,淡淡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
她立马缩手,挪到他身边,虚心道歉:“好啦,我不该这么做,是我错了。”
他依旧不作声,微微红润的眼眸定在她的脸上,像是控诉她的恶举。
聂维芙心虚,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拉着他的手臂,主动求和,“你要是生气,那你骂我好了。”
沈礼经不住她的撒娇,轻声叹了口气,手揽在她的腰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再恶作剧,就不止这个惩罚了。”
“什么惩罚?”她稍稍侧首问,“唔……”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唇瓣肆意掠夺,侵袭入内,呼吸仿佛都被他攫取。
聂维芙攀住他的肩膀,挂在他的身上,承受他的这番惩罚。
远处台上的小孩奇怪地往泳池边投去目光,他皱着眉毛,回过头问身边的男人:“叔叔,他们在干什么呀?”
工作人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眼,当即捂住小孩儿的眼睛,平静地说:“小孩子看了会长针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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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里面的孩子,孩子的奶奶满目忧愁。
起因是老太的儿子儿媳背着她偷偷离婚,然后夫妻俩很快又找了新欢,谁都不想要这个儿子。离婚后的这几个月,小孩儿养在老太这里,小孩的父母几个月只出现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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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奶奶忧愁叹了口气:“我们冬冬从生出来就没让他爸妈受过罪,从小就懂事,很少哭闹。而且他很聪明,七岁上三年级,要不是看他年纪实在太小,老师都建议他再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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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维芙看了眼俩老太太,见老太太点头,立马起身飞奔过去,把跳过去,沈礼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沈礼半个月前出差,今天结束才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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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回事后,聂维芙对她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亲近得无所顾忌,而是亲近带着丝小心翼翼,在她面前规规矩矩,害怕因为言行惹她不高兴。
她叹了口气,她家老头子说得对,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埋入土里的人,何必再揪着过去的伤心事为难现在活着的人,而且为难为难俩,平白把俩孩子往外推,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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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忍不住捏了捏她微嘟的脸颊,“当着客人的面说客套话,她的重点是最后句。”
聂维芙想起来,立刻拍掉他的手,然后推他去换衣服:“赶紧换衣服,臭死了。”
脸颊红扑扑的,嘴上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沈礼笑而不语,看着她进了客厅后才转身去后面的附楼换衣服。
客厅里,小男孩端正坐在地毯上,手搭着乐高,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前面的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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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换了身休闲短袖长裤下来,神色自然地坐在聂维芙身旁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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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没应声也没否认,只低低地说:“奶奶说要带我去水上乐园玩。”说完不再同他们搭话,把手上的乐高拆了再重新搭,没会儿的工夫,个完整的模型重新出现在他的小手。
聂维芙和沈礼对视眼,她趁着过去吃饭,和沈礼讲了讲今天的事。
“哎!我们下午去水上乐园吧。”她临时起意,挽着沈礼的手摇了摇。
她想出是出,沈礼也乐意宠着她,“是你想去,还是你想带那孩子去玩?”
聂维芙笑了笑:“那不是个意思吗?我已经学会游泳,到时候可以和你比比。”
她请了个专业的游泳教练教她游泳,学会没多久的游泳新手已经大有碾压十几年游泳史老手的气势。
沈礼捏了下她的鼻子:“你牛,就这刚学会的水平还想和我比。”
聂维芙把拍掉他的手,哼了声:“你别瞧不起人,教练说我很有天赋,要是小时候我能发现这项天赋,我估计就成金牌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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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吃完饭,沈礼带着季佳冬那小孩和聂维芙去水上乐园。水上乐园被他包场,下午和晚上都不会有人再进来。
季佳冬虽然早熟懂事,但也是个七岁的小孩,到乐园,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已经顿在门口,左顾右看。
聂维芙带他先去买了泳衣和泳帽,然后让沈礼带他去卫生间换衣服。
她则去了隔壁的女士卫生间换了身泳衣,后背镂空的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罩衫。
她走出卫生间,门廊下站着大小穿着泳裤的两个人,小孩儿上半身披了件浴巾,见她出来,喊了她声“姐姐”。
沈礼拍了下小孩儿的脑袋,开玩笑着说:“你管叫她姐姐,管叫我叔叔。平白让我占辈分啊。”
小孩儿看看他,又看看聂维芙,慢吞吞地管他叫了声“哥哥”。
沈礼随即轻笑了出来。
季佳冬和带他的工作人员在前面走着。聂维芙和沈礼落在后面慢悠悠地看。
“这小孩儿还挺聪明,我们俩的孩子以后也会像他这么聪明。”他揽着聂维芙的肩说。
聂维芙看着前面迈着小短腿的男孩子,双拖鞋被脚丫子踩得吱嘎作响,她第次认真地思考她和沈礼的孩子。
如同老太太在和她的老姐妹说她像个小孩儿,她自己也觉得尽快她已经结婚四年,但她心理上仍是小孩子心性,喜欢和沈礼过二人世界,私下底喜欢和他打打闹闹没个正形,晚上要抱着他才肯睡觉,起床被人叫醒还会发脾气,有时候兴致上来想着到处玩耍……
她从没考虑过她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母亲,大概是……比孩子还要贪玩的妈妈?估计到时候沈礼会有两个小孩要养。
她不由得笑出声,沈礼疑惑地扭头看她,她立刻摇摇头,甩开他的手迅速地跑到前面的泳池,然后停下脚步冲他挥挥手。
“来不来啊?”
沈礼快步追上去,直接把人抱着起扑进泳池,溅起了摊水花。
聂维芙被他这么扑,嘴里呛着水,气得直捶他的手。
沈礼好笑地看着她,心说就这水平还想和他比赛。
他拍着聂维芙的手,低声哄她:“宝贝,是我不对啊,我以后不吓你了。”
聂维芙呛得脸色泛红,最后瞪了他眼,推开他的手又下了水游到泳池另侧,很有与他割据泳池的架势。
沈礼满脸无奈,摇了摇头。
夏日炎热,泛着金波的池水在阳光下也略带层温度,裹在身上凉凉的温温的。
他游了两圈从水里起来,视线往不远处投去,季佳冬那小孩绷着个小脸,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在水滑滑梯嗖得滑下来,下来的时候,小脸稍稍露出些许表情,似乎又惊呼了声。
果然还是小孩……
他笑着收回视线,往泳池水面扫视圈,原本聂维芙所在的那块区域,只荡起层层涟漪。
“宝贝。”他唤了声,脑海升起缕不祥的预感,他变了脸色,立马游过去,把水里的人托上泳池躺下。
沈礼拍了拍她的脸颊,颤着声音又唤道:“宝贝,元元……”当即撑在胸骨下进行按压。
聂维芙猛地睁开眼,嘴里吐出口水,正要笑他胆子小,视线对上他那双微红的眼眸,蓦地顿,然后有些心虚地说:“我没事。”
沈礼上上下下打量她,缓缓地呼出口气,然后声不吭地从下来坐在地上。
她眨眨眼,讷讷地说:“对不起啊,我只是想吓吓你。”
沈礼回道:“那你做到了。”
聂维芙见他抿着唇,脸不想和她说话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没底,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拉他,小声地说:“谁让你先前把我扔进水里,所以我就是想吓你。”
沈礼转过头,淡淡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
她立马缩手,挪到他身边,虚心道歉:“好啦,我不该这么做,是我错了。”
他依旧不作声,微微红润的眼眸定在她的脸上,像是控诉她的恶举。
聂维芙心虚,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拉着他的手臂,主动求和,“你要是生气,那你骂我好了。”
沈礼经不住她的撒娇,轻声叹了口气,手揽在她的腰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再恶作剧,就不止这个惩罚了。”
“什么惩罚?”她稍稍侧首问,“唔……”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唇瓣肆意掠夺,侵袭入内,呼吸仿佛都被他攫取。
聂维芙攀住他的肩膀,挂在他的身上,承受他的这番惩罚。
远处台上的小孩奇怪地往泳池边投去目光,他皱着眉毛,回过头问身边的男人:“叔叔,他们在干什么呀?”
工作人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眼,当即捂住小孩儿的眼睛,平静地说:“小孩子看了会长针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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