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家族聚会。
吴骏伸手推门进到包间内。
果然,老马家一帮亲戚,除了远在横店的马思雨之外,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甚至连在医院陪着许秀兰阿姨的老妈都来了。
大姨和表哥表嫂一大家,二姨和表姐表姐夫一家,小舅一家。
大大小小十几个人,还好这件包房的桌子够大,要不然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众人看到进门的吴骏后,纷纷起身和他打招呼,吴骏一一回应。
两个小侄女儿陈萌和边静更是迈着小腿儿欢快地跑向吴骏。
两人一边一个无比亲昵地拉住吴骏的手。
“吴骏叔叔!”
“吴骏舅舅!”
“萌萌和小静越长越漂亮了,长成小美女了。”吴骏笑着摸摸两个小美女的小脑袋,笑得很是开心。
马超云和钱娜从座位上起身,郑重其事地离开座位,来到门口迎接吴骏。
“小骏。”
“表弟。”
两人只是称呼吴骏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吴骏为两人花了几十万送他们去学MBA,天底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亲戚,真没几个。
当初吴骏更是承诺学成之后会对两人赋予重托。
按照目前集团公司的发展趋势,两人的将来可以说是无限光明的。
马超云从一位手机专卖店的店长,成长到今天的MBA在读硕士,这种巨大的变化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同样,钱娜以前也不过是一家饭店的大堂经理,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会有这种际遇。
有了去MBA镀金的这层经历后,两人俨然已经从各自朋友圈的边缘人物化身为绝对主角了。
那种被各朋友圈里朋友们追捧,被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前同事恭维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的很,没有吴骏的照拂,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自己还是当初的手机专卖店店长,或者那个总是受老板鸟气的饭店大堂经理。
两人对吴骏的感激之情不容置疑,对他的忠心更是不容置疑。
老马家一帮人看到门口三人的举动后,很自觉地停止了交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辛苦了表姐。”吴骏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和表姐来了一个毫无邪念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谢谢你小骏,谢谢你让我见识了海阔天空,让我见识到外面更大的世界,交到了更多的朋友,感受到了更多的人生感悟。”钱娜用力搂住吴骏的脖子,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好!这才是姐弟俩,姐弟俩就应该这样!”边学道看着两人姐弟情深的模样,忍不住给两人鼓个掌。
“我去,老边你够了啊!”吴骏抬眼看向一旁起哄的边学道,一脸无语,“我抱一下我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敢!”钱娜笑着松开吴骏的脖子,扭头一脸娇嗔地朝自己老公翻个白眼,“瞧你那点儿出息。”
边学道一脸无辜的样子,耸耸肩说:“我真心的呀,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谁吃醋了啊……”
“哈哈哈……”
一帮人被小两口之间逗趣的斗嘴逗得哈哈大笑。
“辛苦了小舅。”吴骏不偏不倚,同样给了小舅一个拥抱。
马超云喉结动了动,动情道:“我啥也不说了小骏,以后看我的表现吧,以后我就是骏亨集团的一块儿砖,哪儿需要你往哪儿搬。”
“行了行了小舅,一家人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吴骏微笑拍拍小舅的肩膀,有些话即使不说,大家也都懂。
“好好好!”二姨夫钱良平带头鼓掌道,“同舟而济于江,卒遇风波,百族之子,捷捽招杼船,若左右手,不以相德,其忧同也。”
众人听到老钱的话后,你看我,我看你,被其突如其来的文艺范儿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吴骏转身看向小侄女陈萌说:“小萌,你读五年级了今年,叔叔考考你,二姥爷刚才说的那段话什么意思?你答对了叔叔给你买最新的苹果手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陈萌一脸得意地看着吴骏,说,“二姥爷那句话的意思,简短地说就是‘同舟共济’,四年级的时候就学过这个成语了。”
“哈哈哈……”
众人被孩子天真灿漫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吴骏笑着摸摸陈萌的小脑袋:“可以,可以,咱家小萌还是个学霸啊。”
“差不多吧!我们班每次考试,第一都是我的。”陈萌很不谦虚地承认了自己学霸的身份,并提醒吴骏说,“吴骏叔叔,我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可不要忘了哦!”
段祥艳笑着制止道:“小萌,不许和吴骏叔叔没礼貌,改天妈妈给你买,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个当新年礼物的吗。”
陈萌朝妈妈吐了吐小舌头,调皮道:“是吴骏叔叔主动说要送我的,妈妈的新年礼物可以换别的呀。”
“嫂子不要说小萌了,这是她的答题奖励。”吴骏笑笑看向陈萌说,“不过,萌萌,咱们可说好了,不能因为玩手机耽误了学习,否则,叔叔可要收回来的。”
“放心吧吴骏叔叔,绝对不会啦!我现在也有用手机啊。”陈萌从兜里掏出自己上一代的苹果手机在吴骏面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快来坐。”马冬梅朝门口招招手,说道,“有话一会儿边吃边聊,我可不能陪你们疯到半夜,早点儿吃完我得回医院那边。”
“走吧小舅,表姐,一会儿好好给我说说你们去米国访学遇到的趣事儿。”吴骏顺应老妈的意思,招呼落座。
众人围着一张巨大的圆盘桌子落座,坐了很大的一圈。
吴骏的目光在老马家一帮人身上一一略过,颇有一种“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感觉。
而且,少的那个还是他心中举足轻重的那个。
马思雨不在的时候,老马家一帮人聚会的时候都是由董丽珠负责点菜点酒。
今天也不例外。
人到齐后,众人落座,董丽珠吩咐守在门口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一大桌子菜陆陆续续端上桌,显示了酒店方面的效率。
吴骏和边学道等一帮老爷们儿都满上了酒。
董丽珠带领一帮娘子军和鲜榨的果汁儿。
“我提议,大家先共同举杯,认认自己手里的家伙。”董丽珠端着果汁儿微笑起身。
众人听到董丽珠的话后,纷纷从座位上齐声,陈萌和边静两个小丫头也跟着站起来。
“干杯~”
“干杯!”
“干杯!”
一阵叮叮当当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由于圆桌太大,众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和自己邻座的两个碰碰杯子。
开场酒喝完后,马冬梅说:“下面先自由发挥吧,都是自家兄弟姐妹,谁也别把自己当外人。”
董丽珠笑着附和一句:“三姐说的对,自己匹配对手吧。”
接下来男人和女人们分成了两拨,聊的热火朝天。
老马家一帮人除了吴骏家之外都是市区落户,而且距离也都不远,经常会在一起聚餐。
饶是这样,每次见面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聊完现在聊过去,聊完过去聊未来,总能找到聊天的话题。
真正相互怀念的人在一起,不至于像在某些交集场合那样没话找话尬聊,几句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个不停。
饭局进行了不到半小时,场间的格局再次发生变化。
钱娜和董丽珠到底是现代职场女性很快加入到了吴骏和边学道他们这组的聊天当中。
陈雪海和钱良平两位老同志则是作为“交换”似的加入到了以马冬梅为首的“怀旧老年组”。
几位老同志凑到一起聊着往事,怀古伤今,忆苦思甜。
“小舅,表姐,你们这MBA真没白读,不仅是形象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谈吐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吴骏观察了一阵儿小舅和表姐后,真心夸赞两人一句。
“确实,我自己也能感觉到,学到了很多知识,结识了很多朋友,也开拓了眼界。”
钱娜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再回头看看以前的自己,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山旮沓里刚到大城市打工的土包子,就像是小学课本上学过的那只坐在井底的青蛙。”
“是啊,以前我也总以为什么所谓的MBA不过是智商税罢了,吃饱撑的才会花那么多钱去读那个,读完得多久才能回本赚回来学费啊,有那几十万,付个首付买套房子不好吗?比什么投资不强啊。”
马超云放下筷子,深有感触道:“进入到MBA后的一些经历让我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浅薄。”
“哦?什么经历?”吴骏放下筷子,看向小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马超云继续道:“同期两个在职同学,一个是国内一家大型焊接材料生产厂的高管,另一个是南韩大宇造船厂驻京的高管,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混熟以后,竟然一拍而和谈成了一笔外贸订单。”
“哦?读MBA还能顺便谈个生意,这么好呢。”吴骏听完笑了笑,“要是多谈几个订单,说不定读MBA的费用都能赚回来了。”
“不用多谈几个。”钱娜放下手里的西瓜汁儿,一脸神秘地问道,“你们猜那两个同学谈成的单子价值多少?”
边学道说:“我猜……”
“老边你闭嘴,讨厌啊你。”钱娜一伸手揪住老边的耳朵,“这件事我早和你聊过了,你不许剧透,多没劲啊。”
老边双手抱拳道:“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我只是想参与一下,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眼前这一幕,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老边被媳妇儿欺负了。
知情人都知道两人这是秀恩爱呢。
只不过是这秀恩爱的方式有些特殊,有些不同寻常罢了。
教训完老边,钱娜看向一旁的陈星阳夫妇打趣道:“陈星阳,祥艳,你俩现在好歹也是身家上千万的土豪和富婆了,别光顾着吃菜,一起参与一下,猜一下啊。”
陈星阳憨笑一声,说:“那我猜一千万吧,一千万的焊材得好大一堆吧?”
“三千万?”段祥艳把自家男人猜的数字翻了三倍。
“小骏你呢?”钱娜看向吴骏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猜,一个亿?”吴骏猜了一个他自己都感觉不太靠谱的数字。
上亿的焊材订单,对于国内任何一家焊材厂都算的上超级大单了。
焊材这玩意儿毕竟是小众一类的,除非是这方面的从业者,外人鲜少有听说这东西的,甚至还有相当大一部分人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途。
听到吴骏的报价后,“青年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集中到他的身上。
“老边,你肯定和小骏私底下聊过这事儿对不对。”钱娜有些恼羞地拧住老边半边脸。
老边苦着脸道:“老婆大人明鉴啊!绝对没有啊,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和小骏聊过这些……”
钱娜一脸狐疑道:“真没有?那小骏怎么猜那么准,怎么那么敢猜,一下就猜对了。”
“表姐,你冤枉姐夫了,我瞎猜的。”吴骏见老边可怜,赶忙帮他“脱罪”,并一脸惊讶地问道,“你们同期的两个同学,还真谈成了上亿的订单啊?”
虽然吴骏不知道焊材行业的利润是多少吗,但就凭这单上亿的订单,那位焊材厂的高管这趟MBA绝对赚翻了。
具体能赚到手多少提成不谈,凭借着这单生意,在厂里升职加薪估计不在话下。
“是啊,这件事是在我和娜娜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我俩亲眼见证的。”马超云咂咂嘴说,“要不我们导师经常说,你不来读MBA,你永远不知道你会错过多少机遇。”
“班里的同学,要么是大型公司遇到晋升瓶颈的高管,要么是初创公司的创始人,都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对生活充满向往的人,和他们相处久了多多少少也会被他们传染,被他们同化。”
“总的来说,这趟MBA深造之旅收获良多,不虚此行。”
马超云最后感叹道:“早知道读MBA这么多好处,就算借钱也得读一个。”
“老马,你差不多得了啊,都快成给MBA打广告招生的了。”董丽珠在一旁笑笑说,“你那两个同学毕竟只是个例,读不读MBA还是要量力而行,没那个经济基础的话,真没必要借钱去读,MBA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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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马家一帮亲戚,除了远在横店的马思雨之外,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甚至连在医院陪着许秀兰阿姨的老妈都来了。
大姨和表哥表嫂一大家,二姨和表姐表姐夫一家,小舅一家。
大大小小十几个人,还好这件包房的桌子够大,要不然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众人看到进门的吴骏后,纷纷起身和他打招呼,吴骏一一回应。
两个小侄女儿陈萌和边静更是迈着小腿儿欢快地跑向吴骏。
两人一边一个无比亲昵地拉住吴骏的手。
“吴骏叔叔!”
“吴骏舅舅!”
“萌萌和小静越长越漂亮了,长成小美女了。”吴骏笑着摸摸两个小美女的小脑袋,笑得很是开心。
马超云和钱娜从座位上起身,郑重其事地离开座位,来到门口迎接吴骏。
“小骏。”
“表弟。”
两人只是称呼吴骏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吴骏为两人花了几十万送他们去学MBA,天底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亲戚,真没几个。
当初吴骏更是承诺学成之后会对两人赋予重托。
按照目前集团公司的发展趋势,两人的将来可以说是无限光明的。
马超云从一位手机专卖店的店长,成长到今天的MBA在读硕士,这种巨大的变化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同样,钱娜以前也不过是一家饭店的大堂经理,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会有这种际遇。
有了去MBA镀金的这层经历后,两人俨然已经从各自朋友圈的边缘人物化身为绝对主角了。
那种被各朋友圈里朋友们追捧,被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前同事恭维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的很,没有吴骏的照拂,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自己还是当初的手机专卖店店长,或者那个总是受老板鸟气的饭店大堂经理。
两人对吴骏的感激之情不容置疑,对他的忠心更是不容置疑。
老马家一帮人看到门口三人的举动后,很自觉地停止了交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辛苦了表姐。”吴骏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和表姐来了一个毫无邪念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谢谢你小骏,谢谢你让我见识了海阔天空,让我见识到外面更大的世界,交到了更多的朋友,感受到了更多的人生感悟。”钱娜用力搂住吴骏的脖子,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好!这才是姐弟俩,姐弟俩就应该这样!”边学道看着两人姐弟情深的模样,忍不住给两人鼓个掌。
“我去,老边你够了啊!”吴骏抬眼看向一旁起哄的边学道,一脸无语,“我抱一下我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敢!”钱娜笑着松开吴骏的脖子,扭头一脸娇嗔地朝自己老公翻个白眼,“瞧你那点儿出息。”
边学道一脸无辜的样子,耸耸肩说:“我真心的呀,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谁吃醋了啊……”
“哈哈哈……”
一帮人被小两口之间逗趣的斗嘴逗得哈哈大笑。
“辛苦了小舅。”吴骏不偏不倚,同样给了小舅一个拥抱。
马超云喉结动了动,动情道:“我啥也不说了小骏,以后看我的表现吧,以后我就是骏亨集团的一块儿砖,哪儿需要你往哪儿搬。”
“行了行了小舅,一家人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吴骏微笑拍拍小舅的肩膀,有些话即使不说,大家也都懂。
“好好好!”二姨夫钱良平带头鼓掌道,“同舟而济于江,卒遇风波,百族之子,捷捽招杼船,若左右手,不以相德,其忧同也。”
众人听到老钱的话后,你看我,我看你,被其突如其来的文艺范儿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吴骏转身看向小侄女陈萌说:“小萌,你读五年级了今年,叔叔考考你,二姥爷刚才说的那段话什么意思?你答对了叔叔给你买最新的苹果手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陈萌一脸得意地看着吴骏,说,“二姥爷那句话的意思,简短地说就是‘同舟共济’,四年级的时候就学过这个成语了。”
“哈哈哈……”
众人被孩子天真灿漫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吴骏笑着摸摸陈萌的小脑袋:“可以,可以,咱家小萌还是个学霸啊。”
“差不多吧!我们班每次考试,第一都是我的。”陈萌很不谦虚地承认了自己学霸的身份,并提醒吴骏说,“吴骏叔叔,我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可不要忘了哦!”
段祥艳笑着制止道:“小萌,不许和吴骏叔叔没礼貌,改天妈妈给你买,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个当新年礼物的吗。”
陈萌朝妈妈吐了吐小舌头,调皮道:“是吴骏叔叔主动说要送我的,妈妈的新年礼物可以换别的呀。”
“嫂子不要说小萌了,这是她的答题奖励。”吴骏笑笑看向陈萌说,“不过,萌萌,咱们可说好了,不能因为玩手机耽误了学习,否则,叔叔可要收回来的。”
“放心吧吴骏叔叔,绝对不会啦!我现在也有用手机啊。”陈萌从兜里掏出自己上一代的苹果手机在吴骏面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快来坐。”马冬梅朝门口招招手,说道,“有话一会儿边吃边聊,我可不能陪你们疯到半夜,早点儿吃完我得回医院那边。”
“走吧小舅,表姐,一会儿好好给我说说你们去米国访学遇到的趣事儿。”吴骏顺应老妈的意思,招呼落座。
众人围着一张巨大的圆盘桌子落座,坐了很大的一圈。
吴骏的目光在老马家一帮人身上一一略过,颇有一种“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感觉。
而且,少的那个还是他心中举足轻重的那个。
马思雨不在的时候,老马家一帮人聚会的时候都是由董丽珠负责点菜点酒。
今天也不例外。
人到齐后,众人落座,董丽珠吩咐守在门口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一大桌子菜陆陆续续端上桌,显示了酒店方面的效率。
吴骏和边学道等一帮老爷们儿都满上了酒。
董丽珠带领一帮娘子军和鲜榨的果汁儿。
“我提议,大家先共同举杯,认认自己手里的家伙。”董丽珠端着果汁儿微笑起身。
众人听到董丽珠的话后,纷纷从座位上齐声,陈萌和边静两个小丫头也跟着站起来。
“干杯~”
“干杯!”
“干杯!”
一阵叮叮当当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由于圆桌太大,众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和自己邻座的两个碰碰杯子。
开场酒喝完后,马冬梅说:“下面先自由发挥吧,都是自家兄弟姐妹,谁也别把自己当外人。”
董丽珠笑着附和一句:“三姐说的对,自己匹配对手吧。”
接下来男人和女人们分成了两拨,聊的热火朝天。
老马家一帮人除了吴骏家之外都是市区落户,而且距离也都不远,经常会在一起聚餐。
饶是这样,每次见面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聊完现在聊过去,聊完过去聊未来,总能找到聊天的话题。
真正相互怀念的人在一起,不至于像在某些交集场合那样没话找话尬聊,几句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个不停。
饭局进行了不到半小时,场间的格局再次发生变化。
钱娜和董丽珠到底是现代职场女性很快加入到了吴骏和边学道他们这组的聊天当中。
陈雪海和钱良平两位老同志则是作为“交换”似的加入到了以马冬梅为首的“怀旧老年组”。
几位老同志凑到一起聊着往事,怀古伤今,忆苦思甜。
“小舅,表姐,你们这MBA真没白读,不仅是形象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谈吐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吴骏观察了一阵儿小舅和表姐后,真心夸赞两人一句。
“确实,我自己也能感觉到,学到了很多知识,结识了很多朋友,也开拓了眼界。”
钱娜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再回头看看以前的自己,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山旮沓里刚到大城市打工的土包子,就像是小学课本上学过的那只坐在井底的青蛙。”
“是啊,以前我也总以为什么所谓的MBA不过是智商税罢了,吃饱撑的才会花那么多钱去读那个,读完得多久才能回本赚回来学费啊,有那几十万,付个首付买套房子不好吗?比什么投资不强啊。”
马超云放下筷子,深有感触道:“进入到MBA后的一些经历让我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浅薄。”
“哦?什么经历?”吴骏放下筷子,看向小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马超云继续道:“同期两个在职同学,一个是国内一家大型焊接材料生产厂的高管,另一个是南韩大宇造船厂驻京的高管,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混熟以后,竟然一拍而和谈成了一笔外贸订单。”
“哦?读MBA还能顺便谈个生意,这么好呢。”吴骏听完笑了笑,“要是多谈几个订单,说不定读MBA的费用都能赚回来了。”
“不用多谈几个。”钱娜放下手里的西瓜汁儿,一脸神秘地问道,“你们猜那两个同学谈成的单子价值多少?”
边学道说:“我猜……”
“老边你闭嘴,讨厌啊你。”钱娜一伸手揪住老边的耳朵,“这件事我早和你聊过了,你不许剧透,多没劲啊。”
老边双手抱拳道:“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我只是想参与一下,活跃一下气氛罢了。”
眼前这一幕,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老边被媳妇儿欺负了。
知情人都知道两人这是秀恩爱呢。
只不过是这秀恩爱的方式有些特殊,有些不同寻常罢了。
教训完老边,钱娜看向一旁的陈星阳夫妇打趣道:“陈星阳,祥艳,你俩现在好歹也是身家上千万的土豪和富婆了,别光顾着吃菜,一起参与一下,猜一下啊。”
陈星阳憨笑一声,说:“那我猜一千万吧,一千万的焊材得好大一堆吧?”
“三千万?”段祥艳把自家男人猜的数字翻了三倍。
“小骏你呢?”钱娜看向吴骏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猜,一个亿?”吴骏猜了一个他自己都感觉不太靠谱的数字。
上亿的焊材订单,对于国内任何一家焊材厂都算的上超级大单了。
焊材这玩意儿毕竟是小众一类的,除非是这方面的从业者,外人鲜少有听说这东西的,甚至还有相当大一部分人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途。
听到吴骏的报价后,“青年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集中到他的身上。
“老边,你肯定和小骏私底下聊过这事儿对不对。”钱娜有些恼羞地拧住老边半边脸。
老边苦着脸道:“老婆大人明鉴啊!绝对没有啊,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和小骏聊过这些……”
钱娜一脸狐疑道:“真没有?那小骏怎么猜那么准,怎么那么敢猜,一下就猜对了。”
“表姐,你冤枉姐夫了,我瞎猜的。”吴骏见老边可怜,赶忙帮他“脱罪”,并一脸惊讶地问道,“你们同期的两个同学,还真谈成了上亿的订单啊?”
虽然吴骏不知道焊材行业的利润是多少吗,但就凭这单上亿的订单,那位焊材厂的高管这趟MBA绝对赚翻了。
具体能赚到手多少提成不谈,凭借着这单生意,在厂里升职加薪估计不在话下。
“是啊,这件事是在我和娜娜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我俩亲眼见证的。”马超云咂咂嘴说,“要不我们导师经常说,你不来读MBA,你永远不知道你会错过多少机遇。”
“班里的同学,要么是大型公司遇到晋升瓶颈的高管,要么是初创公司的创始人,都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对生活充满向往的人,和他们相处久了多多少少也会被他们传染,被他们同化。”
“总的来说,这趟MBA深造之旅收获良多,不虚此行。”
马超云最后感叹道:“早知道读MBA这么多好处,就算借钱也得读一个。”
“老马,你差不多得了啊,都快成给MBA打广告招生的了。”董丽珠在一旁笑笑说,“你那两个同学毕竟只是个例,读不读MBA还是要量力而行,没那个经济基础的话,真没必要借钱去读,MBA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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