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正日05
裴耀面色并不是太好,邵琰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任由他拉着自己回去。
出了主院的门,他神色也和缓了,偏头看了邵琰一眼,手上握紧:“阿琰你别怕。”
邵琰还有些发愣,裴耀顿时忐忑:“我吓到你了?”
邵琰摇了摇头,虽然以前没有亲见过他跟裴家二房的人是如何打交道的,但是他与他们关系不好她是知道的,倒也不至于被吓到,也知道他挡在自己面前是不想让她跟他们对上,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你不该站出来的,他们目的原是我,你让我自己应付其实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想你应付这些腌臜事,”裴耀顿住脚步:“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你我成亲了,夫妻一体,不分你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阿琰,我跟你交个底,这家中的爵位,我是不打算要的——我从来不想让自己成为像他们那样为了私利连亲情都不顾的人……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去争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他牵着邵琰的手:“其实我也曾多次对他们表态过我对家中爵位不感兴趣,他们想留给谁便留给谁吧,只是他们一直不信又拖着不肯分家……他们什么心思,阿琰你也不用多管,横竖不过是这几年罢了,至多三年,一定能分家的……到时候我们分府出去,便无需再理会他们了,好在我们明年便去长州,倒也无需与他们有太多往来。”
“其实我本应该等自己能自立之后再娶你的,”裴耀低头:“但我怕夜长梦多等不及那么久,这么早便将你拖进这个泥潭子里……是我不好,你嫁了我,我们便是夫妻,我能够为你挡住的我会尽力做到,我不想让你受丝毫委屈。”
邵琰沉默,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才开口问他:“似乎我一直没有好好地问过你——当初我们初见时……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做的吗?”
如果是的话,也不难明白为什么他对裴家二房的态度不好,对一个年幼的孩子都下得了手,邵琰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还是有些看不懂他们。
“虽然他们最值得怀疑,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他们,”裴耀轻轻摇了摇头,手还是不肯松开,在她手心写了个“赵”字,只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郑重道:“阿琰你放心吧,如今我能护住你、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到你的。”
赵家……邵琰低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也不便接他这话,只好沉默不语。
裴耀放开手坐到她身边,声音轻轻的:“阿琰你是在心疼我吗?”
邵琰回过神来,口是心非道:“谁心疼你了,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其实说起来,我似乎应该谢谢他们,若不是因为他们当年的所为,或许我不会遇到你——很多年里我这里一直都是空的,我曾经以为,它会一直这么空下去,”裴耀执起她的手隔着衣物抚摸着他心口之处,邵琰瑟缩了一下,想收回手但是没成功,又被他的声音里迷惑住,没再挣扎,听他轻轻地道:“现在你在这里,它才满了,所以阿琰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许再生出离开的念头,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他说着脸便又凑近了邵琰,感觉他呼吸落在自己面上,邵琰才清醒过来,别开脸退后了一些,手却没有收回,也不敢乱动,万一像去年那次那样不小心碰到什么反而尴尬,低下头轻轻一叹,其实她倒是宁愿他们没有机会遇到的,可是这实话要是说出来,他定然是不爱听的……她也不好承诺他什么,只好转移了话题问他:“之前你跟方嬷嬷提到规矩,所以你家到底是什么个规矩?你告诉我,我以后也好小心些。”
裴耀将她脸抬起,瞪她:“我家?”
邵琰红着脸躲开:“你不说清楚万一我犯了忌讳怎么办?”
“规矩这种东西,是拿来约束别人,不是为了框住自己的,”裴耀摇头,说的话倒是跟以前顾晟说的相类似,再度将邵琰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不管任何人,只要是他们让你觉得不快了,那么就是他们的错,你想怎么对他们都可以,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什么。”
邵琰乜了他一眼:“你这样说,似乎我是特别嚣张跋扈之人一般。”
“不许再乱说了,万一我要真信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人说是小人得志便猖狂,”邵琰就势推他:“你再没个正形,我可不想理你了。”
“我说真的你又不信……不过非要说出个规矩的话,倒也是有的,”裴耀看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笑了笑:“对外,只要过得去便好,你不要想太多,在这府中,倒也没那么多事,这府中若是谁要给你立规矩你只别理他们就是,但我有一条规矩你一定要时时不忘——无论何时,都不许委屈了自己——谁给你气受,便回敬一番让他更不好受便是了。”
做人哪能真这么随心所欲啊,邵琰轻叹,眼见裴耀又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那万一让我受委屈的是你呢?”
“我怎么舍得……”裴耀刚开口,就被邵琰的眼睛看得心虚,喉间动了动,哑声道:“如果真是我让你受了委屈,那你更不用顾虑什么了,你想怎么对我想怎么罚我都行。”
“比如说我上次咬了你一口,我一直等着你反咬回来呢……”他低垂了眼帘,身子靠过来双唇贴近邵琰耳边:“我全身上下随便你咬……你若是觉得一次不解气,两次……十次……百次……都随你。”
邵琰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发麻,随即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调戏了,不由得羞恼,把手抽回,起身便要走。
不知不觉间她一点点被裴耀逼至了角落,如今想要出去却没那么容易,他腿随意那么放着便挡住了她去路,她又不可能做出从他身上跨过去这样不雅的举动——不由得瞪了裴耀一眼:“你这人说的话……没一句能信的!”刚说了不让她受委屈,一转眼又欺负她!
她稍稍弯了身子想推开他的膝盖,结果一个没防备便被裴耀扯到了怀中——
“我哪一句话不能信,嗯?”他一翻身邵琰便坐到了他原先坐的位置上,邵琰身子被他禁锢住,裴耀把脸凑到她眼前:“你若不信,那你现在便可以咬。”
“谁要咬你了,”邵琰想要推开他却纹丝不动,只好尽力避开他的逼近,可这样逃着也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刻,邵琰无奈:“你快起来!”
裴耀无赖道:“你不信我我便不起了!”
邵琰赶忙敷衍道:“好好好,我信你!”
“你又搪塞我,你根本就不信,”裴耀还是不松手:“这样吧,你咬我一口,不拘哪里,你动了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信我了,那我才起来。”
邵琰急了:“你又……这样!”总是偷梁换柱故意曲解她的话,然后便堂而皇之地得寸进尺起来。
“只是动动口的事又不是别的什么事……”裴耀声音低低的:“反正你不动我也不动,就这么对着吧,看谁先撑不住。”
“幼稚!谁要跟你做这种无聊事!”邵琰半是懊恼半是无奈地看向他,见他一脸的坚持,她又不肯妥协,偏过脸不理他。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觉到他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邵琰那半坐着的姿势本就不太轻松,久了之后腰背便有些发麻,裴耀似乎也有些不好受,呼吸愈发灼热起来,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邵琰情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着干脆顺从他一次应付过去再说,反正如他说的那样就是碰一下的事……总比他们一直这么僵持不下要好。
邵琰回过头来看看应该咬他面上哪一处,裴耀察觉她有些松动,心下窃喜面上却强装若无其事,等着她的动作。
觉得无论哪个地方碰触起来似乎都有些怪怪的,邵琰好半天也下定不了主意,正打算心一横朝他下巴那里动口,突然听到外边凝碧的声音响起:“少爷,少夫人——”
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差一点又被他牵着走了的邵琰瞪了裴耀一眼,不肯再近前了,只是催他:“你起来吧,外边只怕有事呢。”
裴耀还是不动,只是问她:“你选好了没?”
邵琰索性避开眼不看他。
裴耀正打算再欺近一些,外边凝碧的声音有些再度响起:“少爷,三老爷遣了人过来,让你跟少夫人过去一趟。”
几个丫鬟跟了邵琰这么久,邵琰的脾气她们也清楚,没有邵琰发话她们绝对不会擅自闯进来,眼下这情形……邵琰也不好叫人进来,只好气鼓鼓地看着裴耀。
裴耀无奈地起身,邵琰连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见裴耀没动,又顺手帮他打理了一下,虽是第一次,但是邵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做得这般自然……仿佛他们真是老夫老妻惯常做这事一般,等回过神来见裴耀嘴角噙笑看着她,又有些羞恼,甩开手回里屋去了。
邵琰重新换了一身衣物出来的时候,裴耀已经在外边等着,她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察觉,依旧定定地看着前方,邵琰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见是凝碧和沁蓝在说着什么。
邵琰身边这几个丫鬟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四人性情各异擅长的东西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样貌都还不错吧,染青和滴翠两人一贯话不多只安安静静做事,邵琰身边的事多是交给这两人,凝碧和沁蓝……这两人年纪比邵琰要小一些,性子也更活泼一些,沈夫人将她俩放在邵琰身边,更多的是想让这二人当她玩伴陪她说话解闷的意思,但邵琰性子如此,本就很难跟人亲近,所以也不常使唤她们二人。
相比于自己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也许凝碧与沁蓝两人的性子更讨喜吧……
邵琰看了裴耀一眼,感觉自己心口被人揪住了一般,疼得难受。
怕自己会失态,邵琰连忙把目光别向一边。
“好了吗?”听到染青轻咳了一声,裴耀才回过神来,看着邵琰:“你面色不太好,怎么了?”
他有些担忧:“要不我们先不过去,找个大夫给你看一看……别是昨夜着凉了。”
“没有的事,这第一天就找大夫……只怕别人会多想,”寓意也不怎么好,邵琰摇头,没看他:“我们过去吧,只怕那边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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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主院的门,他神色也和缓了,偏头看了邵琰一眼,手上握紧:“阿琰你别怕。”
邵琰还有些发愣,裴耀顿时忐忑:“我吓到你了?”
邵琰摇了摇头,虽然以前没有亲见过他跟裴家二房的人是如何打交道的,但是他与他们关系不好她是知道的,倒也不至于被吓到,也知道他挡在自己面前是不想让她跟他们对上,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你不该站出来的,他们目的原是我,你让我自己应付其实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想你应付这些腌臜事,”裴耀顿住脚步:“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你我成亲了,夫妻一体,不分你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阿琰,我跟你交个底,这家中的爵位,我是不打算要的——我从来不想让自己成为像他们那样为了私利连亲情都不顾的人……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去争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他牵着邵琰的手:“其实我也曾多次对他们表态过我对家中爵位不感兴趣,他们想留给谁便留给谁吧,只是他们一直不信又拖着不肯分家……他们什么心思,阿琰你也不用多管,横竖不过是这几年罢了,至多三年,一定能分家的……到时候我们分府出去,便无需再理会他们了,好在我们明年便去长州,倒也无需与他们有太多往来。”
“其实我本应该等自己能自立之后再娶你的,”裴耀低头:“但我怕夜长梦多等不及那么久,这么早便将你拖进这个泥潭子里……是我不好,你嫁了我,我们便是夫妻,我能够为你挡住的我会尽力做到,我不想让你受丝毫委屈。”
邵琰沉默,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才开口问他:“似乎我一直没有好好地问过你——当初我们初见时……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做的吗?”
如果是的话,也不难明白为什么他对裴家二房的态度不好,对一个年幼的孩子都下得了手,邵琰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还是有些看不懂他们。
“虽然他们最值得怀疑,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他们,”裴耀轻轻摇了摇头,手还是不肯松开,在她手心写了个“赵”字,只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郑重道:“阿琰你放心吧,如今我能护住你、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到你的。”
赵家……邵琰低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也不便接他这话,只好沉默不语。
裴耀放开手坐到她身边,声音轻轻的:“阿琰你是在心疼我吗?”
邵琰回过神来,口是心非道:“谁心疼你了,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其实说起来,我似乎应该谢谢他们,若不是因为他们当年的所为,或许我不会遇到你——很多年里我这里一直都是空的,我曾经以为,它会一直这么空下去,”裴耀执起她的手隔着衣物抚摸着他心口之处,邵琰瑟缩了一下,想收回手但是没成功,又被他的声音里迷惑住,没再挣扎,听他轻轻地道:“现在你在这里,它才满了,所以阿琰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许再生出离开的念头,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他说着脸便又凑近了邵琰,感觉他呼吸落在自己面上,邵琰才清醒过来,别开脸退后了一些,手却没有收回,也不敢乱动,万一像去年那次那样不小心碰到什么反而尴尬,低下头轻轻一叹,其实她倒是宁愿他们没有机会遇到的,可是这实话要是说出来,他定然是不爱听的……她也不好承诺他什么,只好转移了话题问他:“之前你跟方嬷嬷提到规矩,所以你家到底是什么个规矩?你告诉我,我以后也好小心些。”
裴耀将她脸抬起,瞪她:“我家?”
邵琰红着脸躲开:“你不说清楚万一我犯了忌讳怎么办?”
“规矩这种东西,是拿来约束别人,不是为了框住自己的,”裴耀摇头,说的话倒是跟以前顾晟说的相类似,再度将邵琰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不管任何人,只要是他们让你觉得不快了,那么就是他们的错,你想怎么对他们都可以,任何人都不能说你什么。”
邵琰乜了他一眼:“你这样说,似乎我是特别嚣张跋扈之人一般。”
“不许再乱说了,万一我要真信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人说是小人得志便猖狂,”邵琰就势推他:“你再没个正形,我可不想理你了。”
“我说真的你又不信……不过非要说出个规矩的话,倒也是有的,”裴耀看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笑了笑:“对外,只要过得去便好,你不要想太多,在这府中,倒也没那么多事,这府中若是谁要给你立规矩你只别理他们就是,但我有一条规矩你一定要时时不忘——无论何时,都不许委屈了自己——谁给你气受,便回敬一番让他更不好受便是了。”
做人哪能真这么随心所欲啊,邵琰轻叹,眼见裴耀又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那万一让我受委屈的是你呢?”
“我怎么舍得……”裴耀刚开口,就被邵琰的眼睛看得心虚,喉间动了动,哑声道:“如果真是我让你受了委屈,那你更不用顾虑什么了,你想怎么对我想怎么罚我都行。”
“比如说我上次咬了你一口,我一直等着你反咬回来呢……”他低垂了眼帘,身子靠过来双唇贴近邵琰耳边:“我全身上下随便你咬……你若是觉得一次不解气,两次……十次……百次……都随你。”
邵琰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发麻,随即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调戏了,不由得羞恼,把手抽回,起身便要走。
不知不觉间她一点点被裴耀逼至了角落,如今想要出去却没那么容易,他腿随意那么放着便挡住了她去路,她又不可能做出从他身上跨过去这样不雅的举动——不由得瞪了裴耀一眼:“你这人说的话……没一句能信的!”刚说了不让她受委屈,一转眼又欺负她!
她稍稍弯了身子想推开他的膝盖,结果一个没防备便被裴耀扯到了怀中——
“我哪一句话不能信,嗯?”他一翻身邵琰便坐到了他原先坐的位置上,邵琰身子被他禁锢住,裴耀把脸凑到她眼前:“你若不信,那你现在便可以咬。”
“谁要咬你了,”邵琰想要推开他却纹丝不动,只好尽力避开他的逼近,可这样逃着也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刻,邵琰无奈:“你快起来!”
裴耀无赖道:“你不信我我便不起了!”
邵琰赶忙敷衍道:“好好好,我信你!”
“你又搪塞我,你根本就不信,”裴耀还是不松手:“这样吧,你咬我一口,不拘哪里,你动了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信我了,那我才起来。”
邵琰急了:“你又……这样!”总是偷梁换柱故意曲解她的话,然后便堂而皇之地得寸进尺起来。
“只是动动口的事又不是别的什么事……”裴耀声音低低的:“反正你不动我也不动,就这么对着吧,看谁先撑不住。”
“幼稚!谁要跟你做这种无聊事!”邵琰半是懊恼半是无奈地看向他,见他一脸的坚持,她又不肯妥协,偏过脸不理他。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觉到他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邵琰那半坐着的姿势本就不太轻松,久了之后腰背便有些发麻,裴耀似乎也有些不好受,呼吸愈发灼热起来,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邵琰情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着干脆顺从他一次应付过去再说,反正如他说的那样就是碰一下的事……总比他们一直这么僵持不下要好。
邵琰回过头来看看应该咬他面上哪一处,裴耀察觉她有些松动,心下窃喜面上却强装若无其事,等着她的动作。
觉得无论哪个地方碰触起来似乎都有些怪怪的,邵琰好半天也下定不了主意,正打算心一横朝他下巴那里动口,突然听到外边凝碧的声音响起:“少爷,少夫人——”
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差一点又被他牵着走了的邵琰瞪了裴耀一眼,不肯再近前了,只是催他:“你起来吧,外边只怕有事呢。”
裴耀还是不动,只是问她:“你选好了没?”
邵琰索性避开眼不看他。
裴耀正打算再欺近一些,外边凝碧的声音有些再度响起:“少爷,三老爷遣了人过来,让你跟少夫人过去一趟。”
几个丫鬟跟了邵琰这么久,邵琰的脾气她们也清楚,没有邵琰发话她们绝对不会擅自闯进来,眼下这情形……邵琰也不好叫人进来,只好气鼓鼓地看着裴耀。
裴耀无奈地起身,邵琰连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好,见裴耀没动,又顺手帮他打理了一下,虽是第一次,但是邵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做得这般自然……仿佛他们真是老夫老妻惯常做这事一般,等回过神来见裴耀嘴角噙笑看着她,又有些羞恼,甩开手回里屋去了。
邵琰重新换了一身衣物出来的时候,裴耀已经在外边等着,她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察觉,依旧定定地看着前方,邵琰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见是凝碧和沁蓝在说着什么。
邵琰身边这几个丫鬟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四人性情各异擅长的东西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样貌都还不错吧,染青和滴翠两人一贯话不多只安安静静做事,邵琰身边的事多是交给这两人,凝碧和沁蓝……这两人年纪比邵琰要小一些,性子也更活泼一些,沈夫人将她俩放在邵琰身边,更多的是想让这二人当她玩伴陪她说话解闷的意思,但邵琰性子如此,本就很难跟人亲近,所以也不常使唤她们二人。
相比于自己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也许凝碧与沁蓝两人的性子更讨喜吧……
邵琰看了裴耀一眼,感觉自己心口被人揪住了一般,疼得难受。
怕自己会失态,邵琰连忙把目光别向一边。
“好了吗?”听到染青轻咳了一声,裴耀才回过神来,看着邵琰:“你面色不太好,怎么了?”
他有些担忧:“要不我们先不过去,找个大夫给你看一看……别是昨夜着凉了。”
“没有的事,这第一天就找大夫……只怕别人会多想,”寓意也不怎么好,邵琰摇头,没看他:“我们过去吧,只怕那边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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