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碎裂
早上我还在睡觉,喜儿就进来叫醒我,说叶护卫已经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
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简单洗漱后出门去,看见他正跪在门口,一言不发。
“叶护卫为何下跪?”我问他。
“昨日小姐来寻,但我醉酒人事不省,恐误了小姐的大事。”
“你觉得我有什么大事?”
这下他又不说话了,沉默地低着头不看我。
我吩咐喜儿取来我的面具,问他:“这面具原是一对,我这只在手里,不知叶护卫那只在何处?”
“叶添不敢私藏。”他把头磕在地上,“叶添取到面具后,就送到了东宫,太子手上。”
“谁让你送去东宫?”我又气又笑。
“小姐说要去参加太子办的灯会,所以……”
“所以你是故意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他抬起头来,惊慌地看着我。
“太子办灯会,与民同乐。会上有平民数万,公子小姐若干,怎么就我与众不同呢?”我再次问道。
叶添几度欲言又止,让我压抑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是你跟我说灯会热闹非凡,要带我去看;是你说有情人皆以面具遮脸;是你……”
喜儿和黛儿见我的话越来越露骨,手脚并用地拦住了我的话头,将我推进屋。但我却越来越激动,涕泗横流,狼狈之极。
“小姐!小姐不可胡说!”黛儿替我抚着胸口,慌慌张张地看着院外。
“小姐,快喝口水歇一下,别气坏了身子。”喜儿把手帕递给我擦脸,又去倒来茶水。
可我心里念想破碎的失望和积蓄一整晚的怒气久久无法散去,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眼睛干到无法流出眼泪了,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喜儿,你说他是误会了,还是故意的?”我问。
“我……我不知道。”喜儿低下头。
“小姐,”黛儿握住我的手,“小姐,对于你来说,真相可能并不重要。叶护卫做错事了,你打得骂得,就是不能气坏自己的身子。”
“要一个听话的护卫,或许打得骂得。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沙哑着喉咙,半晌才摇摇头,“是我强求了。”
我站起来重新打开门,叶添还跪在烈日底下,汗珠不断从头上滚下来,地面都被浸湿了一片。
“叶护卫,起来吧。”我轻声说。
喜儿和黛儿在我的授意下过去扶起跪到双腿发麻的叶添。
“小姐……”他刚经历了宿醉,又有脱水中暑的迹象,嘴唇发白。
“叶护卫身体不舒服,回去休养些日子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转身从屋内取出那只花鸟面具,猛地摔到地上。
面具应声而裂,碎成了好几块。院中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跪下来。
“起来吧,该干啥干啥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折腾了一早上,我也脱力了,径直回屋躺下了。
但闹剧还没结束。刚把叶添送走,东宫传旨的人就到了。太子果然封赏了我身边所有的丫鬟,连家丁都算在了其中。
院中的仆人们都被弄得很懵,这大早上起来又是下跪又是吵架又是发脾气的,好容易消停下来又突然被封赏了。坐完过山车般的众人看着手里的银子,都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是太子赏的,就收起来吧。做事麻利点,别惹小姐不高兴。”喜儿让众人散去,回屋看到我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
“小姐?”喜儿担忧地轻声唤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做了个点头的动作:“喜儿,最近的尼姑庵在哪里?”
不谈恋爱屁事没有啊!我真的累了!
喜儿紧张兮兮地把手附上我的额头:“天啊小姐,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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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简单洗漱后出门去,看见他正跪在门口,一言不发。
“叶护卫为何下跪?”我问他。
“昨日小姐来寻,但我醉酒人事不省,恐误了小姐的大事。”
“你觉得我有什么大事?”
这下他又不说话了,沉默地低着头不看我。
我吩咐喜儿取来我的面具,问他:“这面具原是一对,我这只在手里,不知叶护卫那只在何处?”
“叶添不敢私藏。”他把头磕在地上,“叶添取到面具后,就送到了东宫,太子手上。”
“谁让你送去东宫?”我又气又笑。
“小姐说要去参加太子办的灯会,所以……”
“所以你是故意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他抬起头来,惊慌地看着我。
“太子办灯会,与民同乐。会上有平民数万,公子小姐若干,怎么就我与众不同呢?”我再次问道。
叶添几度欲言又止,让我压抑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是你跟我说灯会热闹非凡,要带我去看;是你说有情人皆以面具遮脸;是你……”
喜儿和黛儿见我的话越来越露骨,手脚并用地拦住了我的话头,将我推进屋。但我却越来越激动,涕泗横流,狼狈之极。
“小姐!小姐不可胡说!”黛儿替我抚着胸口,慌慌张张地看着院外。
“小姐,快喝口水歇一下,别气坏了身子。”喜儿把手帕递给我擦脸,又去倒来茶水。
可我心里念想破碎的失望和积蓄一整晚的怒气久久无法散去,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眼睛干到无法流出眼泪了,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喜儿,你说他是误会了,还是故意的?”我问。
“我……我不知道。”喜儿低下头。
“小姐,”黛儿握住我的手,“小姐,对于你来说,真相可能并不重要。叶护卫做错事了,你打得骂得,就是不能气坏自己的身子。”
“要一个听话的护卫,或许打得骂得。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沙哑着喉咙,半晌才摇摇头,“是我强求了。”
我站起来重新打开门,叶添还跪在烈日底下,汗珠不断从头上滚下来,地面都被浸湿了一片。
“叶护卫,起来吧。”我轻声说。
喜儿和黛儿在我的授意下过去扶起跪到双腿发麻的叶添。
“小姐……”他刚经历了宿醉,又有脱水中暑的迹象,嘴唇发白。
“叶护卫身体不舒服,回去休养些日子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转身从屋内取出那只花鸟面具,猛地摔到地上。
面具应声而裂,碎成了好几块。院中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跪下来。
“起来吧,该干啥干啥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折腾了一早上,我也脱力了,径直回屋躺下了。
但闹剧还没结束。刚把叶添送走,东宫传旨的人就到了。太子果然封赏了我身边所有的丫鬟,连家丁都算在了其中。
院中的仆人们都被弄得很懵,这大早上起来又是下跪又是吵架又是发脾气的,好容易消停下来又突然被封赏了。坐完过山车般的众人看着手里的银子,都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是太子赏的,就收起来吧。做事麻利点,别惹小姐不高兴。”喜儿让众人散去,回屋看到我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
“小姐?”喜儿担忧地轻声唤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做了个点头的动作:“喜儿,最近的尼姑庵在哪里?”
不谈恋爱屁事没有啊!我真的累了!
喜儿紧张兮兮地把手附上我的额头:“天啊小姐,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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