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撕破脸
宋有财看床上的被子抖的厉害,轻咳一声才语重心长的开口,“是啊,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经不起这些,以后家里还是要靠你们,你奶奶最近也在后悔当初把你分出去的事,不如你就搬回来吧。”
“爷爷说笑了,家里有大伯三叔操持,我不过是个与奶奶八字不合的克星,若是留在家里克着奶奶怎么好,何况我如今也就是个废人了,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宋卫安用当初分家时宋家用的借口搪塞回去。
宋有财听到宋卫安果然拒绝了,脸色也沉了几分,“卫安,让你回来也是为了你好,如今村里都知道你有焙茶的方子,若是没有家族你以为在村里头还能过上安宁日子吗?”
“家族?方子?”宋卫安笑笑的看着宋有财。
看到宋卫安一脸讽刺的笑容,宋有财心头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说到方子,我倒是想起爹爹了,可怜外公身为父亲的师傅,临终前把自己唯一的双儿托付给宋家,这才一年人就没了,你们都说是被我克死的,村里却没有瞎子,大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若不是后来宋卫齐去镇上读书,村长有意压下村里的流言蜚语,哪能这么容易就过去。”
宋卫安看宋老爷子瞬间变了脸色,也不等他开口就接着说道:“说到家族,父亲也是靠家族守护的,但你看他得到什么了?他除了我外公留下的那座山头,还有宋氏宗族的怨恨,还剩下什么?他人才离开了三年,唯一的儿子就让所谓的家族扫地出门,我父亲愿意是他的事,我却不愿意让我的夫郎跟我的儿子再经历这些。”
温乐听到宋卫安的话,心里除了震惊心疼之余还有庆幸,幸好他当家的事事都能替他们两个人打算,这么想着温乐的手也悄悄抓住宋卫安的手臂。
“小王八羔子翅膀还没硬就想造反了,肯让你回来就是给你脸了,哪那么多唧唧歪歪的理,不收拾东西回来,我就去告诉大家伙你是个不孝的东西,我要上衙门去状告你对长辈不敬。”宋老嬷子终于躺不住了,也不顾宋有财的暗示,整个在床上坐起来,指着宋卫安就是一通骂,手在床板上拍的“啪啪”作响。
“奶奶不是病了吗,这会骂人的声音中气很足,我怎么没看出哪里像生病了?”宋卫安打量着宋老嬷子脸色红润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不过奶奶我不是宋卫齐,不用参加科考,名声这东西现在对我无用,若是闹到衙门,不仅得罪村长族老不说,你就不怕宋卫齐受我这个堂哥连累,连院士都进不去?”
如今他在村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根脚,可不再像刚来那会,怕宋老嬷子一句话就能毁了他的名声。
宋老嬷子听到宋卫安说话的声音依旧淡定无波,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人似乎真与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之前王英总说宋卫安变了,她还不信,这会却信了几分,“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
“怎么会,我是听说您生病了,特地来看您的。”宋卫安接过温乐手上装着鸡蛋的篮子,推到宋老嬷子跟前扬起笑脸,“看,奶奶,我还买了鸡蛋给您补身子。”
宋老嬷子一听鸡蛋,心头的火又蹭蹭的冒出来,这小子如今赚了这么多银子,竟然就拿了一篮子鸡蛋,他们宋家还能缺了这几个鸡蛋不成。
“好你个宋卫安,现在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当初我就不该让老三把你养大,你就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宋老嬷子说的激动顺手抓起眼前的鸡蛋就往宋卫安身上砸。
宋有财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鸡蛋在宋卫安头上碎开,蛋液从他头顶上滴落下来,心里暗道一声:坏事了。
“当家的。”温乐被宋老嬷子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从兜里掏出帕子给宋卫安擦拭,却被宋卫安抬手止住了。
“奶奶,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被您分出去,我一听说您生病就赶紧买了东西过来看您,您却这样糟蹋我的心意。”宋卫安终于沉下脸看着宋老嬷子。
“呸,你的心意,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还看不出来吗?”宋老嬷子看着宋卫安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恨不得整篮鸡蛋都扣到他脸上。
“卫安,你奶奶就是病糊涂了,你别跟她生气。”宋有财没想到在家里耳提面命让老婆子要忍住脾气,结果还是闹成这样,只能想法子补救。
“爷爷不必多说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奶奶想见我,原来就是这么见的,您说她现在像是后悔的样子吗?若是奶奶还觉得不消气,整篮鸡蛋都砸了吧!”宋卫安把鸡蛋往床边一放,“既然奶奶还是这么不待见我,以后没事我就不过来了,也就不会惹奶奶不高兴。”
说完这句宋卫安就拉着温乐往外走,即将跨出门槛时却听到身后一阵砸东西的声音,顿住脚步转头果然看到散开一地的碎鸡蛋。
宋卫安对宋老嬷子露出一抹幽深的笑容,“奶奶若是往后再有哪里不舒服,尽管让人来找我,我会替你们上县城去,把你们的好孙儿宋卫齐带回来给你们尽孝,长辈病重不回来伺疾可是不孝,我想卫齐也会很乐意回来的。”
这回宋卫安也不再看屋里宋有财跟宋老嬷子呆愣的表情,很温乐一块离开了。
宋家人看到宋卫安一头狼狈的从里屋出来,脸上的表情各异,王英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而其他人却都在担心是不是事情谈崩了,屋里头有老爷子拦着,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宋永富看宋卫安招呼都不打就准备离开,赶紧拦在他们跟前,“卫安啊,你……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宋永富看宋卫安被糊了一头蛋黄,脸色一阵尴尬,却还是止不住心里着急,只能拦下人问问。
“是啊,别急着走啊,温乐,让你当家的过来坐。”王英看宋永富把人堵住了对着温乐说道。
“三婶你没看见我当家的急着回去收拾吗?这种时候你竟然想让他回去陪你聊天?你们到底都把我当家的当成什么人了,可以让你们这么呼来喝去的吗?”温乐因为宋老嬷子那一鸡蛋,现在心里火正大着呢,听到王英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气的转头怒瞪的王英。
宋卫安看着温乐生气的样子,差点憋不住表情乐了,不过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自己扯后腿,抿了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
温乐喷完王英转头又瞪着宋永富,“大伯看我当家的这样,开口却只问爷爷说了什么,爷爷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让开,是真当我们两个小辈好欺负吗?”
宋卫安趁宋永富被说的还没反应过来,拉着温乐就大步走出去。
宋卫安一路面无表情的往村南去,到了老茶树旁才稍稍放慢脚步,果然看到村长媳妇还在那里。
“安小子,这是怎么了?”果然林桂一眼看到宋卫安的样子惊着了,被她喊了一句,旁边的妇人也都注意到宋卫安此时的模样,纷纷围了上去。
“哟,怎么弄成这样,刚才不是还说去看你奶奶。”老茶树下的妇人,刚刚就听到宋卫安对林桂说的话,都还感叹宋老嬷子好福气,这会怎么人从里面出来就成这样了。
宋卫安听到大伙的话,只苦笑了一下,“抱歉,让婶子见笑了,我先回去了。”
“好好,快回去吧,别多想。”林桂看到宋卫安的神情,也是替他不值,怎么好好的人让老宋家这么糟蹋,她回去可得跟她当家的好好说道说道,这老宋家可真够欺负人的。
宋卫安接受了一波同情的眼光就与众人告辞回去了,头顶着鸡蛋的感觉还真难受,不过他也没想到宋老嬷子竟然这么不禁逗,他才说两句对方就这么配合的把这场戏唱下去。
原本他还想若是最后宋老嬷子不动手,他要不要自己来一下,现在倒是省了。
回到家温乐赶紧把灶点上,烧上热水给宋卫安洗头,一边把他头上的布巾拆下来,用帕子先把头顶的鸡蛋液擦拭干净,检查了一下刚刚被扔的地方,发现连个红印都没有才放心了。
“你当家又不是豆腐做的,一个鸡蛋至于这么紧张么?”宋卫安一看温乐竟然还扒拉开他的头发检查,就觉得一阵好笑。
却没想到才说一句,脖子就被人给圈住了,一个温暖的身躯贴进了他的怀里,宋卫安揽住身前的腰身,有些奇怪温乐的举动,“怎么了?”
“以后我也会护着你,不再让你受别人欺负。”温乐埋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听到他这话,宋卫安脸上的表情才渐渐缓和下来,“好。”
“谢谢当家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为我打算,还一直尽力守护这个小家,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厚道,但真的庆幸宋卫安没有与他父亲一样。
“安子,今天屠夫家里杀猪了,我帮你带了骨……”唐青水一到宋卫安家屋前就嚷嚷开了,谁知道才踏进厨房,就看到两人紧抱在一起,顿时吓得禁声退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宋卫安:奶奶别睡了,快起来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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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笑了,家里有大伯三叔操持,我不过是个与奶奶八字不合的克星,若是留在家里克着奶奶怎么好,何况我如今也就是个废人了,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宋卫安用当初分家时宋家用的借口搪塞回去。
宋有财听到宋卫安果然拒绝了,脸色也沉了几分,“卫安,让你回来也是为了你好,如今村里都知道你有焙茶的方子,若是没有家族你以为在村里头还能过上安宁日子吗?”
“家族?方子?”宋卫安笑笑的看着宋有财。
看到宋卫安一脸讽刺的笑容,宋有财心头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说到方子,我倒是想起爹爹了,可怜外公身为父亲的师傅,临终前把自己唯一的双儿托付给宋家,这才一年人就没了,你们都说是被我克死的,村里却没有瞎子,大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若不是后来宋卫齐去镇上读书,村长有意压下村里的流言蜚语,哪能这么容易就过去。”
宋卫安看宋老爷子瞬间变了脸色,也不等他开口就接着说道:“说到家族,父亲也是靠家族守护的,但你看他得到什么了?他除了我外公留下的那座山头,还有宋氏宗族的怨恨,还剩下什么?他人才离开了三年,唯一的儿子就让所谓的家族扫地出门,我父亲愿意是他的事,我却不愿意让我的夫郎跟我的儿子再经历这些。”
温乐听到宋卫安的话,心里除了震惊心疼之余还有庆幸,幸好他当家的事事都能替他们两个人打算,这么想着温乐的手也悄悄抓住宋卫安的手臂。
“小王八羔子翅膀还没硬就想造反了,肯让你回来就是给你脸了,哪那么多唧唧歪歪的理,不收拾东西回来,我就去告诉大家伙你是个不孝的东西,我要上衙门去状告你对长辈不敬。”宋老嬷子终于躺不住了,也不顾宋有财的暗示,整个在床上坐起来,指着宋卫安就是一通骂,手在床板上拍的“啪啪”作响。
“奶奶不是病了吗,这会骂人的声音中气很足,我怎么没看出哪里像生病了?”宋卫安打量着宋老嬷子脸色红润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不过奶奶我不是宋卫齐,不用参加科考,名声这东西现在对我无用,若是闹到衙门,不仅得罪村长族老不说,你就不怕宋卫齐受我这个堂哥连累,连院士都进不去?”
如今他在村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根脚,可不再像刚来那会,怕宋老嬷子一句话就能毁了他的名声。
宋老嬷子听到宋卫安说话的声音依旧淡定无波,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人似乎真与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之前王英总说宋卫安变了,她还不信,这会却信了几分,“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
“怎么会,我是听说您生病了,特地来看您的。”宋卫安接过温乐手上装着鸡蛋的篮子,推到宋老嬷子跟前扬起笑脸,“看,奶奶,我还买了鸡蛋给您补身子。”
宋老嬷子一听鸡蛋,心头的火又蹭蹭的冒出来,这小子如今赚了这么多银子,竟然就拿了一篮子鸡蛋,他们宋家还能缺了这几个鸡蛋不成。
“好你个宋卫安,现在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当初我就不该让老三把你养大,你就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宋老嬷子说的激动顺手抓起眼前的鸡蛋就往宋卫安身上砸。
宋有财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看着鸡蛋在宋卫安头上碎开,蛋液从他头顶上滴落下来,心里暗道一声:坏事了。
“当家的。”温乐被宋老嬷子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从兜里掏出帕子给宋卫安擦拭,却被宋卫安抬手止住了。
“奶奶,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被您分出去,我一听说您生病就赶紧买了东西过来看您,您却这样糟蹋我的心意。”宋卫安终于沉下脸看着宋老嬷子。
“呸,你的心意,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还看不出来吗?”宋老嬷子看着宋卫安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恨不得整篮鸡蛋都扣到他脸上。
“卫安,你奶奶就是病糊涂了,你别跟她生气。”宋有财没想到在家里耳提面命让老婆子要忍住脾气,结果还是闹成这样,只能想法子补救。
“爷爷不必多说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奶奶想见我,原来就是这么见的,您说她现在像是后悔的样子吗?若是奶奶还觉得不消气,整篮鸡蛋都砸了吧!”宋卫安把鸡蛋往床边一放,“既然奶奶还是这么不待见我,以后没事我就不过来了,也就不会惹奶奶不高兴。”
说完这句宋卫安就拉着温乐往外走,即将跨出门槛时却听到身后一阵砸东西的声音,顿住脚步转头果然看到散开一地的碎鸡蛋。
宋卫安对宋老嬷子露出一抹幽深的笑容,“奶奶若是往后再有哪里不舒服,尽管让人来找我,我会替你们上县城去,把你们的好孙儿宋卫齐带回来给你们尽孝,长辈病重不回来伺疾可是不孝,我想卫齐也会很乐意回来的。”
这回宋卫安也不再看屋里宋有财跟宋老嬷子呆愣的表情,很温乐一块离开了。
宋家人看到宋卫安一头狼狈的从里屋出来,脸上的表情各异,王英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而其他人却都在担心是不是事情谈崩了,屋里头有老爷子拦着,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宋永富看宋卫安招呼都不打就准备离开,赶紧拦在他们跟前,“卫安啊,你……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宋永富看宋卫安被糊了一头蛋黄,脸色一阵尴尬,却还是止不住心里着急,只能拦下人问问。
“是啊,别急着走啊,温乐,让你当家的过来坐。”王英看宋永富把人堵住了对着温乐说道。
“三婶你没看见我当家的急着回去收拾吗?这种时候你竟然想让他回去陪你聊天?你们到底都把我当家的当成什么人了,可以让你们这么呼来喝去的吗?”温乐因为宋老嬷子那一鸡蛋,现在心里火正大着呢,听到王英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气的转头怒瞪的王英。
宋卫安看着温乐生气的样子,差点憋不住表情乐了,不过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自己扯后腿,抿了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
温乐喷完王英转头又瞪着宋永富,“大伯看我当家的这样,开口却只问爷爷说了什么,爷爷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让开,是真当我们两个小辈好欺负吗?”
宋卫安趁宋永富被说的还没反应过来,拉着温乐就大步走出去。
宋卫安一路面无表情的往村南去,到了老茶树旁才稍稍放慢脚步,果然看到村长媳妇还在那里。
“安小子,这是怎么了?”果然林桂一眼看到宋卫安的样子惊着了,被她喊了一句,旁边的妇人也都注意到宋卫安此时的模样,纷纷围了上去。
“哟,怎么弄成这样,刚才不是还说去看你奶奶。”老茶树下的妇人,刚刚就听到宋卫安对林桂说的话,都还感叹宋老嬷子好福气,这会怎么人从里面出来就成这样了。
宋卫安听到大伙的话,只苦笑了一下,“抱歉,让婶子见笑了,我先回去了。”
“好好,快回去吧,别多想。”林桂看到宋卫安的神情,也是替他不值,怎么好好的人让老宋家这么糟蹋,她回去可得跟她当家的好好说道说道,这老宋家可真够欺负人的。
宋卫安接受了一波同情的眼光就与众人告辞回去了,头顶着鸡蛋的感觉还真难受,不过他也没想到宋老嬷子竟然这么不禁逗,他才说两句对方就这么配合的把这场戏唱下去。
原本他还想若是最后宋老嬷子不动手,他要不要自己来一下,现在倒是省了。
回到家温乐赶紧把灶点上,烧上热水给宋卫安洗头,一边把他头上的布巾拆下来,用帕子先把头顶的鸡蛋液擦拭干净,检查了一下刚刚被扔的地方,发现连个红印都没有才放心了。
“你当家又不是豆腐做的,一个鸡蛋至于这么紧张么?”宋卫安一看温乐竟然还扒拉开他的头发检查,就觉得一阵好笑。
却没想到才说一句,脖子就被人给圈住了,一个温暖的身躯贴进了他的怀里,宋卫安揽住身前的腰身,有些奇怪温乐的举动,“怎么了?”
“以后我也会护着你,不再让你受别人欺负。”温乐埋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听到他这话,宋卫安脸上的表情才渐渐缓和下来,“好。”
“谢谢当家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为我打算,还一直尽力守护这个小家,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厚道,但真的庆幸宋卫安没有与他父亲一样。
“安子,今天屠夫家里杀猪了,我帮你带了骨……”唐青水一到宋卫安家屋前就嚷嚷开了,谁知道才踏进厨房,就看到两人紧抱在一起,顿时吓得禁声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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