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阵中阵·无
“既然如此,阵盘就更应该稳定了。”
天魔笑容标准,直勾勾盯着宁玉。“跟我走,我教你最好的阵,最好的功法。”
看来是打不起来了,旁观者星魁心中遗憾万千。他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几万年,没见过他娘打架了。正常来说,她和宁玉见面,不应该先打一场的吗?
因为大魔头在,只能沦为小魔头的星魁,丝毫没有察觉,无形根须,正沿着他的衣角,缓慢向上游走。他不会想到,宁玉的反应可以这么快。还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你是魔界的人?”
天魔点头:“恩啊。”
“入魔可以杀死神修吗?”
天魔不以为意:“那种玩意离远点就行了,杀来杀去太麻烦。”
铺展开来的无形根须缠住远处粗壮的树木,从根部削断。伴随着十多棵树木倒地,是许多道破空声。之后就是阵法图纹隐现,在小型传送阵的作用下,那些被根须削成一掌厚度的木片,出现在宁玉周围。
星魁所在的那棵树下,两根根须同样比划着,速度极快砍断这棵树。削成片后,阵法一闪,便传送过来。
“啊——噗!”
随着木片落下的是沉重。木片之间,一个人形凹陷极为明显。
“这种东西我不认得。”天魔一脚将隐身状态的星魁踹到一边。还要说话,就见宁玉手起剑落,那些颜色有些许诧异的木片,已经在她手中重新组合。肉眼可见,灵力自行在上面流动,阵法很快成型。
“你骗人。”小姑娘声音有些呆板。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你不会用阵法。”她说。
话音落下,灵气凝结的无形根须,显露出来,层层叠叠,是阵法的形态,方圆一里都在其中。草木在阵法中,显得不像实体。就连阵法正中的小姑娘,都在魔火和阵法的冷光下,显得面色黯淡。
“我过来的时候,毁了那个杀神布下的阵。”天魔有些难以置信,她的脚下居然有这样庞大的阵法,她却根本没有察觉到。
“太上长老的阵,根本就没有起作用。”俞长风的阵,在阵法成型的那一瞬间,就被她破掉了。那样的阵法,修补起来太麻烦,还不如她自己来重新布阵。
“从你出现的那一瞬间,阵就在你脚下。”
“……”天魔只剩下震惊,“灵力没有波动。如果有人布阵,我不可能感觉不到。”
“我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式。”将已经成型的阵中阵收进储物袋,储物袋丢到一边。她站起身,阵法光芒隐藏在泥土之中,不露痕迹。“藏在土里的根。”
这片区域的承灵草,已经全部被她吸收。不过根须依然在,盘根交错,虽然没有树木那样粗壮的根须,细弱也有它的好处。至少灵气游走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忽略。
“天魔影?这个是你的名字?”
原本看着呆愣懵懂的小姑娘,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我不会入魔,也不会跟你学阵法的。你根本就不会。”
天魔一时无话,她发现自己被鄙视了。
“停!这时候不应该打架的吗?作为天魔的骄傲呢?废草的提剑就上呢?”星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等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真的不打一架?”
两人同时转头看他。一个是辨不清喜怒,一个是面无表情。压力陡然增加,像压在身上的两座巨山。
“石头姐姐你要干什么?”三把剑同时悬在空中,利刃对着星魁。宁玉看着他,无形根须蔓延开来。“她是谁?”
“咳!我娘。”
“……”宁玉扭头仔细打量天魔,转身问一直丢在边上的葫芦。“天魔真的有娘?”
鬼化鬼以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行动迟缓姿态飘出来,化作人形后,以眼观鼻。“万物都有起源,没有证据表明,天魔一族是凭空出现的。”
“……奥。”
原来星魁真的有亲娘,宁玉有点懵。“石头姐姐的娘,你好啊。”
说完这句话,她依旧看鬼化鬼。“然后呢?”
“见面礼?”无极子等亡魂假装不存在,发出声音的是江城。“应该要有见面礼。”
小姑娘伸手,一个储物袋被无形根须丢过来,打开看看,发现东西不对。又拿了另一个过来。她把储物袋递给天魔。“这个很好吃的。”
‘好吃’这个关键词,让白隐曜一个激灵爬起来,以饿虎扑食的姿态冲过来,被宁玉习惯性一脚拦住。另一只脚压住神兽的尾巴,双手捧着储物袋,像个等待临幸的小动物(糟糕的比喻)。
天魔拿过储物袋,打开看一眼,表情有些梦幻。她无法理解,袋子里绿油油的糖球,怎么成了好吃的。
无极子终于开口,以长者的姿态:“魔界之人,来天合门是为了带幼崽回去?”
正经起来的开派宗师还是很唬人的。
星魁冷声:“老不死你说谁幼崽?”
“天魔寿命漫长,你不是幼崽,难道我这个万岁的孤寡老人是?”如果不是没有面目,绝对能看出鬼化鬼在翻白眼。“这位不肯透露真实名字的天魔,我天合门虽然不值一提,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入的。人带走吧,下次来记得叩山。”
天魔面色不动,只盯着鬼化鬼。“小辈的事情,你这种老不死就不用掺合了。吾儿走吧。”
等等。星魁觉得事态发展有问题,不应该是他娘来看一眼,然后回去继续倒腾那些花花草草,依旧放养他吗?怎么他娘在试图骗走废草未遂之后,要带他走?
“走。”
天魔率先朝着一个方向离开,宁玉看看反方向,不解地问无极子。“为什么她要往北边走?魔界不是在南边?”
“不用管,她大概是路痴。我们去抓猎物,吃饱了才有力气刻阵盘。”
“嗷呜!”这个提议得到了被宁玉踩在脚下的白隐曜,前后爪加上尾巴的支持。
“站住!”假意离开的天魔停下脚步,“她和我们一起走。”
魔气瞬间扩散开来,幽蓝火光更加热烈,映衬出天魔阴沉的表情。“她身上有血契,是魔界的人。无论生死,都是魔界的人。”
无极子拉起宁玉右手,看了眼上面的红色印记。“去掉就行。”他言语轻松,似乎这是容易做到的事情。
小姑娘同样低头看自己的手,她想起这个天魔的话,将目光投向星魁。
“去掉它。”她说。
血契,虽然不知道用处到底是什么。但天魔影说,其中一方死亡,会对另一方造成影响,严重的会让另一方死亡。她要做的事情,生死是考虑之外的。
无论是屠神,还是找到重回剑……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够活下去。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不能连累别人。
在星魁震惊的目光下,她走过去,摊开手。
“去掉它。”
“废草没了它,意味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星魁扯了扯嘴角,没能露出笑的表情。“真要去掉?”
“去掉它。”
杀死齐笙,和复活天合门那些人,是她的目标,是她自己的事情。师姐说过,人生是一条路,只有一个人能走。这些事情,要做,只能她自己做。
前路曲折,看不见光明。她绝对不能让本可以只身在外的人因为自己的而死。
“好。”星魁点头,重重拍在她手上,“行!老子说行!”
一大一小两只手,相互接触,发出清脆声音。星魁直勾勾盯着她,“这是你说的。”这样蠢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想笑,却笑不出。
紧紧攥住那只手,他念出晦涩咒语,掌心灼热一片。
“行了。”他说。松开手,拉着天魔的衣角,往魔界的方向走。完全不想回头看。最开始的时候,他的计划是什么来着?星魁想了想,他觉得不重要了。
什么拐骗废草,什么让废草和他娘接触,什么血契……都不重要了。
宁玉站在原地,看着两只魔头扬长而去,随着他们的离开,周围魔气消散。天色晦暗。
无极子拉长语调问她:“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翻脸了?”
“翻脸?”她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两个影子,有些不知道无极子在说什么。“什么翻脸?石头姐姐不是要回家吗?”血契留着,会影响星魁,去掉就好了。
然后就可以放心拼命了。
“你们原来不是?”无极子欲言又止。
“什么?”她不太明白无极子的弦外之意。
“没什么,走吧去打猎。”老人家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完全不理解小儿女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这两个真没什么关系呢?
“嗷嗷!要肥肥的!”白隐曜在地上打滚附和。
……
另一边,步行翻过一座山头的大魔头看着自家小魔头,忍了又忍,还是出声问:“你不记得血契解开的方法了?”
“不需要。”星魁伸了个懒腰,盯着天空最亮的一颗星。“她很蠢的,不会发现只是印记消失,血契还在的。”
“值得吗?看起来,她并不看重你。”
“她只是不懂。”
继续往前走,踢开乱石,“走了,很长时间没有认真修炼,我要回去闭关修炼。”
“儿砸你是不是在弑神界长歪了?想要的抢到手不就行了?回来之后跟了这么长时间,不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也不懂。”
废草啊,不是抢到手的。任凭空傻如何,打下烙印的还不是他?“先下手为强。等着吧,是我的,就是我的。毕竟……”
毕竟在很多天以前,她说,她喜欢自己。‘我不喜欢你了’意味着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
不不不,始乱终弃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从一而终才是废草的本性。
在魔界,血契等同于凡人那一纸婚书。等同人修的道侣大典。哪里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废草身上,可是流着他的血。
拿齐笙的脑袋做聘礼似乎不错,星魁想。这很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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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笑容标准,直勾勾盯着宁玉。“跟我走,我教你最好的阵,最好的功法。”
看来是打不起来了,旁观者星魁心中遗憾万千。他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几万年,没见过他娘打架了。正常来说,她和宁玉见面,不应该先打一场的吗?
因为大魔头在,只能沦为小魔头的星魁,丝毫没有察觉,无形根须,正沿着他的衣角,缓慢向上游走。他不会想到,宁玉的反应可以这么快。还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你是魔界的人?”
天魔点头:“恩啊。”
“入魔可以杀死神修吗?”
天魔不以为意:“那种玩意离远点就行了,杀来杀去太麻烦。”
铺展开来的无形根须缠住远处粗壮的树木,从根部削断。伴随着十多棵树木倒地,是许多道破空声。之后就是阵法图纹隐现,在小型传送阵的作用下,那些被根须削成一掌厚度的木片,出现在宁玉周围。
星魁所在的那棵树下,两根根须同样比划着,速度极快砍断这棵树。削成片后,阵法一闪,便传送过来。
“啊——噗!”
随着木片落下的是沉重。木片之间,一个人形凹陷极为明显。
“这种东西我不认得。”天魔一脚将隐身状态的星魁踹到一边。还要说话,就见宁玉手起剑落,那些颜色有些许诧异的木片,已经在她手中重新组合。肉眼可见,灵力自行在上面流动,阵法很快成型。
“你骗人。”小姑娘声音有些呆板。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你不会用阵法。”她说。
话音落下,灵气凝结的无形根须,显露出来,层层叠叠,是阵法的形态,方圆一里都在其中。草木在阵法中,显得不像实体。就连阵法正中的小姑娘,都在魔火和阵法的冷光下,显得面色黯淡。
“我过来的时候,毁了那个杀神布下的阵。”天魔有些难以置信,她的脚下居然有这样庞大的阵法,她却根本没有察觉到。
“太上长老的阵,根本就没有起作用。”俞长风的阵,在阵法成型的那一瞬间,就被她破掉了。那样的阵法,修补起来太麻烦,还不如她自己来重新布阵。
“从你出现的那一瞬间,阵就在你脚下。”
“……”天魔只剩下震惊,“灵力没有波动。如果有人布阵,我不可能感觉不到。”
“我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式。”将已经成型的阵中阵收进储物袋,储物袋丢到一边。她站起身,阵法光芒隐藏在泥土之中,不露痕迹。“藏在土里的根。”
这片区域的承灵草,已经全部被她吸收。不过根须依然在,盘根交错,虽然没有树木那样粗壮的根须,细弱也有它的好处。至少灵气游走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忽略。
“天魔影?这个是你的名字?”
原本看着呆愣懵懂的小姑娘,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我不会入魔,也不会跟你学阵法的。你根本就不会。”
天魔一时无话,她发现自己被鄙视了。
“停!这时候不应该打架的吗?作为天魔的骄傲呢?废草的提剑就上呢?”星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等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真的不打一架?”
两人同时转头看他。一个是辨不清喜怒,一个是面无表情。压力陡然增加,像压在身上的两座巨山。
“石头姐姐你要干什么?”三把剑同时悬在空中,利刃对着星魁。宁玉看着他,无形根须蔓延开来。“她是谁?”
“咳!我娘。”
“……”宁玉扭头仔细打量天魔,转身问一直丢在边上的葫芦。“天魔真的有娘?”
鬼化鬼以一种老年人特有的行动迟缓姿态飘出来,化作人形后,以眼观鼻。“万物都有起源,没有证据表明,天魔一族是凭空出现的。”
“……奥。”
原来星魁真的有亲娘,宁玉有点懵。“石头姐姐的娘,你好啊。”
说完这句话,她依旧看鬼化鬼。“然后呢?”
“见面礼?”无极子等亡魂假装不存在,发出声音的是江城。“应该要有见面礼。”
小姑娘伸手,一个储物袋被无形根须丢过来,打开看看,发现东西不对。又拿了另一个过来。她把储物袋递给天魔。“这个很好吃的。”
‘好吃’这个关键词,让白隐曜一个激灵爬起来,以饿虎扑食的姿态冲过来,被宁玉习惯性一脚拦住。另一只脚压住神兽的尾巴,双手捧着储物袋,像个等待临幸的小动物(糟糕的比喻)。
天魔拿过储物袋,打开看一眼,表情有些梦幻。她无法理解,袋子里绿油油的糖球,怎么成了好吃的。
无极子终于开口,以长者的姿态:“魔界之人,来天合门是为了带幼崽回去?”
正经起来的开派宗师还是很唬人的。
星魁冷声:“老不死你说谁幼崽?”
“天魔寿命漫长,你不是幼崽,难道我这个万岁的孤寡老人是?”如果不是没有面目,绝对能看出鬼化鬼在翻白眼。“这位不肯透露真实名字的天魔,我天合门虽然不值一提,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入的。人带走吧,下次来记得叩山。”
天魔面色不动,只盯着鬼化鬼。“小辈的事情,你这种老不死就不用掺合了。吾儿走吧。”
等等。星魁觉得事态发展有问题,不应该是他娘来看一眼,然后回去继续倒腾那些花花草草,依旧放养他吗?怎么他娘在试图骗走废草未遂之后,要带他走?
“走。”
天魔率先朝着一个方向离开,宁玉看看反方向,不解地问无极子。“为什么她要往北边走?魔界不是在南边?”
“不用管,她大概是路痴。我们去抓猎物,吃饱了才有力气刻阵盘。”
“嗷呜!”这个提议得到了被宁玉踩在脚下的白隐曜,前后爪加上尾巴的支持。
“站住!”假意离开的天魔停下脚步,“她和我们一起走。”
魔气瞬间扩散开来,幽蓝火光更加热烈,映衬出天魔阴沉的表情。“她身上有血契,是魔界的人。无论生死,都是魔界的人。”
无极子拉起宁玉右手,看了眼上面的红色印记。“去掉就行。”他言语轻松,似乎这是容易做到的事情。
小姑娘同样低头看自己的手,她想起这个天魔的话,将目光投向星魁。
“去掉它。”她说。
血契,虽然不知道用处到底是什么。但天魔影说,其中一方死亡,会对另一方造成影响,严重的会让另一方死亡。她要做的事情,生死是考虑之外的。
无论是屠神,还是找到重回剑……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够活下去。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不能连累别人。
在星魁震惊的目光下,她走过去,摊开手。
“去掉它。”
“废草没了它,意味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星魁扯了扯嘴角,没能露出笑的表情。“真要去掉?”
“去掉它。”
杀死齐笙,和复活天合门那些人,是她的目标,是她自己的事情。师姐说过,人生是一条路,只有一个人能走。这些事情,要做,只能她自己做。
前路曲折,看不见光明。她绝对不能让本可以只身在外的人因为自己的而死。
“好。”星魁点头,重重拍在她手上,“行!老子说行!”
一大一小两只手,相互接触,发出清脆声音。星魁直勾勾盯着她,“这是你说的。”这样蠢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想笑,却笑不出。
紧紧攥住那只手,他念出晦涩咒语,掌心灼热一片。
“行了。”他说。松开手,拉着天魔的衣角,往魔界的方向走。完全不想回头看。最开始的时候,他的计划是什么来着?星魁想了想,他觉得不重要了。
什么拐骗废草,什么让废草和他娘接触,什么血契……都不重要了。
宁玉站在原地,看着两只魔头扬长而去,随着他们的离开,周围魔气消散。天色晦暗。
无极子拉长语调问她:“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翻脸了?”
“翻脸?”她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两个影子,有些不知道无极子在说什么。“什么翻脸?石头姐姐不是要回家吗?”血契留着,会影响星魁,去掉就好了。
然后就可以放心拼命了。
“你们原来不是?”无极子欲言又止。
“什么?”她不太明白无极子的弦外之意。
“没什么,走吧去打猎。”老人家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完全不理解小儿女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这两个真没什么关系呢?
“嗷嗷!要肥肥的!”白隐曜在地上打滚附和。
……
另一边,步行翻过一座山头的大魔头看着自家小魔头,忍了又忍,还是出声问:“你不记得血契解开的方法了?”
“不需要。”星魁伸了个懒腰,盯着天空最亮的一颗星。“她很蠢的,不会发现只是印记消失,血契还在的。”
“值得吗?看起来,她并不看重你。”
“她只是不懂。”
继续往前走,踢开乱石,“走了,很长时间没有认真修炼,我要回去闭关修炼。”
“儿砸你是不是在弑神界长歪了?想要的抢到手不就行了?回来之后跟了这么长时间,不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也不懂。”
废草啊,不是抢到手的。任凭空傻如何,打下烙印的还不是他?“先下手为强。等着吧,是我的,就是我的。毕竟……”
毕竟在很多天以前,她说,她喜欢自己。‘我不喜欢你了’意味着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
不不不,始乱终弃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从一而终才是废草的本性。
在魔界,血契等同于凡人那一纸婚书。等同人修的道侣大典。哪里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废草身上,可是流着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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